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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手玫瑰梁龍:我被活活逼成了個美妝博主

來源:彩票各大平台 作者:普羅米修斯 人氣: 發布時間:2019-08-10
摘要:黑鏡頭 在齊齊哈爾,梁龍很難找有共同語言的人,而在哈爾濱,已經有了七八支原創樂隊,還有專門培養樂手的藝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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資料圖:搖滾樂團二手玫瑰主唱梁龍。中新社發 陳立宇 攝

資料圖:搖滾樂團二手玫瑰主唱梁龍。中新社發 陳立宇 攝

  二手玫瑰,一手梁龍

  中國新聞周刊記者/隗延章

  面膜貼上臉,但短了一截,沒蓋滿他的額頭,梁龍對著鏡頭自嘲,“是不是我臉長的原因?臉大不太好,嘴大可以吃八方?!閉饈橇毫牡拿雷筆悠?,就因為這些視頻,他運營10年沒有起色的微博,由黃V變成了金V,一度轉發量過萬。摘下面膜,這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對著鏡頭說,“整體體驗,就是感覺臉有呼吸了?!?/p>

  20年了,梁龍經歷得其實挺多,在搖滾樂最沒有希望的年代死磕過,近幾年也算風光過,歌被人做成了彩鈴,被電影用作主題曲,自己在音樂節也能獨當一面,一呼百應。外界覺得,這男人算是混出來了,至少人們心中的搖滾樂手能到這地步就算可以了,他的音樂風格畢竟不像汪峰那么勵志,又不如許巍雞湯,但是梁龍自己的成就感一點都不強,相反,他一直有點焦慮,從二人轉搖滾被認可之后,他就順著這風格往下走,但對音樂的興趣卻一直在衰減,早沒有了最初乏人問津時的沖勁兒。畢竟,無論他自己還是樂隊,都已到中年。

  新招進團隊的年輕人給他出了個主意,讓他做美妝直播??慈思依羆宴?,賣口紅的數據量跟電影票房似的,按億算,不也是男人化妝的路數么?按這么論,梁龍還算祖師爺呢。但人家網紅都清秀,而梁龍長得粗壯,如今又剃了個青皮光頭,從側面看,跟《征服》里的劉華強似的,就這樣一個糙老爺們,決定能屈能伸,當一回美妝博主。

  小城搖滾青年

  《樂隊的夏天》火了之后,總有人在網上發問,“為什么節目組沒請二手玫瑰?”樂迷們都覺得可惜,這個樂隊標識度極高,二人轉味道的搖滾,或者搖滾味道的二人轉,主唱梁龍早期登臺都一副男扮女裝的反串打扮,站在臺上用東北話跟底下插科打諢,大花兒襖,粉綠的扇子,扭起來,嗩吶和失真吉他一起響,梁龍就開嗓,“有一個姑娘她像朵花,有一個爺們說你不必害怕,多年之后他們成了家,生了個崽子一起掙扎”,一股民間土味里有著引人落淚的生活真相。

  其實,做綜藝的節目組不可能錯過這樣的角色,他們找了梁龍三次,梁龍想了想,都拒了。他說自己不太能接受有評委的綜藝節目。沒人知道這節目現在火成這樣之后,梁龍有沒有后悔過,但他自己明白無誤地傳遞了一個信息,就是他也明白,這年頭,做音樂也得會經營,得在網上不停地露面。不去真人秀,就得想別的轍。

  對于普通觀眾而言,怎么理解梁龍和二手玫瑰樂隊?二人轉+搖滾樂。這個符號有點簡單粗暴,但也算直接有效。

  實際上,直到梁龍離開東北,他都沒怎么聽過二人轉。這個在某種程度上成就了他的民間藝術形式,于他而言就是零碎的記憶。八九歲時,他在豆腐坊旁邊見到一個農民,拿著收音機,美滋滋地聽《豬八戒拱地》。偶爾,他在齊齊哈爾能見到二人轉演出的棚子,但根本不會主動走進去。

  那是上世紀90年代,人們正迅速地愛上由卡拉OK、臺球廳、蹦迪、街機、輪滑構建的新世界,在少年梁龍心里,二人轉象征著貧窮、落后和土。出身于城市國企家庭的他,覺得那些玩意跌份兒?!芭┐迥峭嬉舛?,我們城里人不懂,那時就這種孩子的想法?!倍嗄曛?,梁龍對《中國新聞周刊》回憶。

  梁龍喜愛的音樂,來自比東北發達、時尚的城市。起初,他喜歡香港、臺灣的歌星劉德華、鄭智化。一次看電視,最新新聞資訊,他在中央電視臺見到黑豹樂隊的演出。這幾個生活在首都,留著長頭發、目光犀利如俠客的歌手迅速俘虜了梁龍。第二天,他騎著自行車,跑到音像店,買來一盒黑豹的盜版磁帶,從此一發不可收拾。他覺得,搖滾歌手爺們、新潮,自己聽它,會顯得與眾不同。

  讀職校的假期,梁龍在齊齊哈爾工人文化宮學吉他。這個蘇式建筑里,他遇到了小他三歲、同樣愛搖滾樂的孫保齊。之后,他倆便常在梁龍家的平房一起喝酒、練琴。有一天,梁龍給孫保齊聽了他寫的一首叫歌,叫《革命》,歌詞是黑豹早期的風格,“這么多年來我真的好難過,我明白這是壓抑的結果”,為作新詩強說愁的青春期情緒押著流俗的韻腳,但孫保齊聽了,還是感同身受。兩人父母都是國企工人,他們在“企業辦社會”的幼兒園、小學、初中、職校讀書,未來如果不出意外,他們會接父母的班,按部就班地生活。

  但兩人的夢想卻是成為搖滾樂手。那是搖滾樂最熱鬧的時候,何勇在香港演唱會上叫板四大天王;齊齊哈爾的夜總會里,時常響起Beyond《真的愛你》和黑豹的《無地自容》。

  梁龍和孫保奇有一個共同的朋友叫劉大剛,在北京混搖滾圈。每次劉大剛回來,都繪聲繪色地向他們講述那個圈子五光十色的生活,比如見到了唐朝樂隊的老五,遇見了崔健。有一次,劉大剛告訴他們,北京現在有一個叫做迷笛的音樂學校,專門培養搖滾樂手。

  梁龍打算去迷笛學琴。這時他已經職校畢業,在一家化妝品公司上班,每天蹬個三輪車,四處給門市送貨。有一次他趁去北京進貨的機會,打聽迷笛學校,得知迷笛的學制已經改成兩年,學費要好幾萬。他開始琢磨著做點野菜生意賺錢,但賠了個底兒掉,走投無路之際,他曾經的職校校長給他在哈爾濱介紹了個工作,他去了才知道,是在一家賓館當保安。

  黑鏡頭

  在齊齊哈爾,梁龍很難找有共同語言的人,而在哈爾濱,已經有了七八支原創樂隊,還有專門培養樂手的藝校。梁龍在這里,遇見了哈爾濱本地人溫恒、馬春雨、馬金兵。梁龍又叫來老鄉孫保齊,給孫保齊也在賓館找了份工作,五人一起組建了“黑鏡頭”樂隊。

  除了梁龍和孫保齊,其他成員都沒工作。那時,哈爾濱正遭遇下崗潮,街上到處是擺攤賣衣服、水果、蔬菜的下崗工人。他們很難賣得出去。有時,兩個攤位之間,彼此的家屬互相去對方的攤位買東西,消耗點存貨,獲得一點看起來的體面。

  那一年還有一場波及3.34億人口的大洪水。6月的時候,已經有一些鐵路、公路中斷。梁龍每天聽見電視中播放水位上漲的消息。整個城市的所有藥店里,一種叫腐敗酸的藥物都脫銷了。傳言中,那能防止瘟疫蔓延。災難臨城的時刻,傳言很多,還有人說大壩已經快扛不住,一旦決堤,哈爾濱會被淹沒。

  這場洪水,促成了黑鏡頭樂隊唯一的一場演出。曾經混跡北京的劉大剛,這時已離開北京,在稅務局工作的家人,把他安排在哈爾濱一支正在參與抗洪的部隊工作。他說服部隊領導,邀請梁龍去演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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責任編輯:X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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